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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9 00:52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舐犊情深或相濡以沫,是一时之德权之计,怎么就执著描写个没完没了;永远舐下去,长不大?永远濡下去,不思江宽湖浚? 备受文学界关注的第八届冰心散文奖最近在四川省眉山市揭

  舐犊情深或相濡以沫,是一时之德权之计,怎么就执著描写个没完没了;永远舐下去,长不大?永远濡下去,不思江宽湖浚?

  备受文学界关注的第八届冰心散文奖最近在四川省眉山市揭晓并举行颁奖仪式,共有129部(篇)作品获奖。广东省作协理事、惠州市作协主席陈雪创作的《时光印格》获散文集奖。这部文集是广东省本届唯一获奖的散文集,也是我市作家首次获得冰心散文奖。近日,就散文创作和文学创作有关问题,陈雪接受本报记者专访。

  问:首先祝贺您获得冰心散文奖。根据我的阅读体验,《时光印格》是一部很有嚼头的作品。我在阅读《时光印格》过程中,发现大部分作品都是描写东江流域文化的。您的散文带有浓厚的文化散文 “印格”。这是一个变革的年代,也是一个处于新语境的文学创作时代。当传统遭遇现代、文化遭遇非文化,您是如何在创作中完成现代与传统、文化和非文化的对话的?

  答:《时光印格》收录了我近几年来发表在全国各地报刊上的部分文章,其中乡土散文和历史散文占的篇幅较大。我是地道的客家人,东江文化抑或本土文化始终是我的创作源泉和主流。在“四东”文学、文化题材方面,我着力甚多。我供职于文联,挖掘本土历史和弘扬地方文化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一个本土作家文化自信和自觉担当的体现。十余年来,我一直坚持一方面做本土文章,立足惠州,立足东江流域;另一方面又把视野拓展至东江、岭南之外。在弘扬东江历史文化方面,我编过 《东江特遣队》、《东坡与朝云》剧本,写过《赤色雁湖》、《东纵战士高汉如》(人物传记),创作过《七汝湖枪声》、《东征!东征!》长篇历史小说,编注过《东坡寓惠诗文选注》,等等。这一系列本土题材作品的创作,对我梳理惠州悠久的人文历史和了解惠州在近现代革命中的重要地位至关重要。同时,我又创作了大量纯文学作品,那些刻下童年记忆和融入我深刻思考的文章成为《时光印格》中的主要作品。

  任何事情都不能孤立地看。比如《刘公岛之殇》写到的甲午战争,是清末甲午年间的一次历史事件,并非文化现象,但我们可以从文化角度来观照。当我们分析战败的诸多原因,除了清朝的腐败,是否还会意识到一些国人懦弱和胆怯,与长期以来的“圈养”有关?从而反思从秦始皇的万里长城,到三国鼎立的森森城堡,乃至后来的碉楼炮台、围龙屋、四角楼,都沿袭了一种防御而弱化了进攻,血性的退化与这些城堡构建有着密切的关系。这成为一个非常值得探究的文化现象。在这个认识和思考过程中,也是一种传统与现代、文化和非文化的对话方式。另外,目前社会上有一种很不好的现象,就是戏说文化、歪说传统、调侃崇高和正义。这类非文化乃至歪曲文化的现象,值得我们警惕,需要广大作家和文化界人士还击。这也是我倾向于从文化角度来建构散文的原因之一。

  问:个人体验在散文创作中占有重要位置,而体验的拿捏颇见功夫。拿捏不当,会失之凌乱、无序,消解或削弱创作的主题,您是如何在创作中融入个人体验并服务于主题的?

  答:这是个创作技巧问题。个人体验也是个人经验,近年风行的所谓“在场主义”提倡的就是散文创作的介入性和在场性。其实我很反感这种概念频出、门派迭起的文化现状。当今文坛有个怪现象,某些评论家整天挖空心思去标新立异、归纳总结,总想捣鼓出一些新异的创作理论,搞得初学者不知所云、无从下笔。说句不好听的话,养猪的没有杀猪的多,好散文倒没读到多少,但新概念、新门派却层出不穷。我曾就“在场主义”讨教过一些当代名家,他们的回答是:创作过程中谁不在场?没有自己的现实体验,如何写散文?又如何写出好散文?再说说“度”的问题。我们的任何创作,无论什么体验都离不开为主题服务。说直白点就是:你究竟想告诉读者什么?故我在散文创作中,一切情节细节、思考议论都围绕着主题来展开。比如《铜锣》一文,讲的是我认识铜锣以及与一位老富农交往的故事。第一次看见铜锣是过年时舞狮,第二次见是老富农敲着铜锣游村,第三次是目击老富农赶山,第四次见铜锣时是老富出殓了。“循着锣声,我忽然看见铜锣中间被木槌敲得发白,最薄处竟已裂开了一条缝,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悦耳铿锵,而是喑哑地拖着沙腔,像是哭泣”。行文至此,我感觉再写就是多余,无论是“拿捏”的度还是服务主题方面,沙哑的锣声已经说明了一切,留白处是读者的想象空间。

  问:自古以来,散文创作大抵有两种路径:一种如《史记》,讲究宏大叙事,彰显家国情怀等重大主题;一种如《桃花源记》、《小石潭记》,介入日常叙事和庸常生活,以小写大,从细微处彰显真、善、美。您的散文在这两者的融合上处理得非常妥当。在散文创作风格多元化的今天,您如何看待两者的区别或融合?

  答:这里提到的两种路径,其实也是“大”和“小”的问题,即宏大叙事和庸常题材的选择问题。我自己认为,即便是日常琐碎之事,只要是你熟悉的,有亲历,有思考,就会写得真挚感人,日常小事也能写出“大文章”。在《我掐死了一只蚂蚁》文中(此文首发《惠州日报》,被《散文选刊》、《作家文摘》转载,入选《中国美文100篇》),我写的是在书房里掐死一只蚂蚁的过程,这是再庸常不过的日常琐事了。蚂蚁的死是因为它擅自闯进我的书房,但深究起来不能说蚂蚁闯进了我的房间,说不定在我居此之前,床下和屋角都是它们的村庄和居所,是我闯进了它们的世界,打破了它们的宁静,害得它们出入得绕一个很大很大的弯。进一步说,某些人横蛮,缺乏悲悯情怀,举手投足都可以给蚂蚁们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在创作时,我们要摒弃狭隘的人类中心主义,要有天人合一的思想。这样,文章的格局和境界就会不一样。在著名作家刘亮程的散文世界里,他是贴着地面与各种生灵交流对话的,蚁、虫、蛇、鸟共同拥有天地中的空间,创造世界的和谐和精彩。这种从小处入手揭示宏大宇宙观的散文,正是我题材中“大与小”选择与融合的一种尝试。

  问:惠州从事散文创作的作家和作者很多。作为市作协主席,请您谈谈惠州散文创作和文学创作的目标以及对作者的期望。

  答:惠州确实有一支庞大的散文创作队伍,老、中、青、少都不乏其人,而且写得不错。近年来发表在省级以上报刊的也多是各类散文。我主编《东江文学》十年间,接触最多的来稿便是散文和诗歌,倒是中篇小说和文学评论这两个板块有些滞后。由于诸多原因,近年来惠州散文创作团队有些松散,缺乏组织学习,缺乏创作交流。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市作协计划把散文学会与散文诗学会合并成一个专委会,由一些热心创作又乐于为大家服务的会员骨干重新组建班子,组织会员开展形式多样的散文创作、交流、研讨活动。与此同时,我们将进一步完善激励机制,提倡、鼓励会员在省级、国家级刊物发表作品。目的是通过发表来提升散文创作质量,通过各种征文活动来推介会员作品。我想,实施一系列措施,惠州的散文创作一定会出现一个全新的局面。本报记者祁大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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